我找那位恩师兼金主讨要一个公道,隔天,她就甩给我一份新的“表演合同”。
里面详细规定了我模仿江慕白的每一个细节。
小到他喝咖啡时轻敲杯沿的频率,大到他在获奖时那套“谦卑又疏离”的发言稿。
甚至连他看她时,眼神里该有的“三分迷恋,七分崇拜”,都量化成了KPI。
“这份是王导新戏的试镜要求,”萧凌雪慵懒地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,淬了冰的目光扎在我脸上,“附加条款看清楚,这次的片酬,我要抽九成。”
她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:“怎么?演不了?”
“当初为了还清你爸那笔赌债,跪着求我签你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资格?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。
随即,她身边那个跟班制片人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雪姐,跟一个宠物计较什么?他除了那张脸长得像江老师,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”
“当初他要不是在您面前演得那么卑微,连给江老师当狗的资格都没有,还想当演员?”
“不就是模仿吗?顾时深,今晚你要是把雪姐伺候好了,我下部戏给你个男三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