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没想过,会和陆星河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就在今晚,星光大赏的后台。
主办方临时塞给我一个活儿,去采访几个刚拿奖的新人,稿费八百。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媒体证,一头扎进了迷宫似的后台走廊。
推开一扇标着“一号休息室”的门时,我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。
屋子里的冷气,像淬了毒的冰针,根根扎进我骨头里。
陆星河就坐在那。
他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纹。
整个人是一尊被精心打磨过,却毫无温度的玉雕。
我一瞬间血色褪尽。
今晚我只是个来赚外快的枪手,任务目标是几个三线小明星,我算计过路线,绝不可能跟陆星河这种顶流有任何交集。
这家伙连呼吸都能上热搜,他的休息室,应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
可现在,门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唯一的念头,就是逃。
立刻,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