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深要我手里的股份。
开口的时候,他正用手术刀精准地剥开一颗荔枝,白色的果肉弹出来,汁水都没溅一滴。
“晚晚,微微怀孕了,情况不太好。”
他把那颗完美的荔枝递到我嘴边。
我没张嘴。
他举了片刻,自己吃了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咱们医疗帝国的未来。瑞士那边有个新技术,需要一大笔钱。你名下那些股份,先转给我。”
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S市医学界最年轻的“神之手”,沈家最受瞩目的嫡长孙。
我名义上的未婚夫。
我儿子的亲爹。
他现在,要我卖掉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保命钱,去救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。
“微微?”我笑了,“叫得真亲热。沈景深,你是不是忘了,林微微是我最好的闺蜜。”
“正因为是闺蜜,她才更需要你的帮助。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,“你放心,等我们的项目成功,我会给你和念念一个风光的婚礼,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太太。”
呵。
又来了,又是这张空头支票。
我五岁的儿子苏念念从房间里探出头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,声音清脆:“爸爸,林阿姨不是说,她最讨厌依靠别人的菟丝花吗?她怎么好意思要妈妈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