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回临州接手的第一件大案子，竟是我老公的嫖娼事件。 案卷摊在桌上，白纸黑字看得我眼睛发涩。 见我愣神，手下轻声提醒。 “凌队，您刚回来不太了解，这事主是临州首富傅景深，还有他那个年轻女朋友。” “这两人可是城里的网红情侣，一个是成熟大佬，一个是甜心妹妹，年龄差一大截，可粉丝就爱看这种戏码。” 他压低嗓门，嘴角带着点暧昧的笑， “听说是那姑娘不高兴了，觉得傅总陪她太少，一赌气就报警，其实就是撒个娇，闹着玩的。” 我没吭声，起身跟着往调解室走。 门虚掩着，一眼就看见傅景深弯着腰，半蹲在沙发旁。 正用他那套几百万的定制西装，轻轻擦她鞋上洒到的奶茶，小心翼翼，像在伺候什么宝贝。 女孩晃着脚，声音又软又气， “傅景深你傻不傻？我都报警抓你了，你还这么对我？” 傅景深抬头，眼里全是疼爱，那种眼神，我从没见过。 “我的星宝，你开心就好，要我命都行。”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，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。 既然喜欢把报警当调情，那我这个正牌妻子，就亲自送你进局子。

我跟姐姐刚出生那会儿，有个神秘人路过家门口，留下一句古怪的预言：咱家将来要出一个老鸹投胎，一个是天生贵命。 到了十五岁那年，我被摄政王看中，成了他未来的夫人。 可姐姐不服气，偷偷给摄政王下药，结果事情败露，被人戳着脊梁骨笑她是只丑老鸹。 眼看婚期将近，我却在成亲前一晚突然动弹不得，全身僵直，像被抽了筋骨。 爹娘怕冲了吉时，说病着出嫁是大忌，干脆让姐姐顶替我去拜堂。 第二天，姐姐穿了我的嫁衣进了新房。而我，被亲爹亲娘下令烧成了灰，连尸首都压在村子最深的镇魂井底，魂魄不得出头。 我死后整整十年，姐姐突然被查出怀了十个孩子。 整个国家都沸腾了，说是祥瑞降世，举国同庆。 但临盆那天，天象突变，血雨倾盆。 十个狰狞扭曲的婴孩破肚而出，撕开她的血肉，爬了出来。 每个孩子都长得不像人，倒像是古书里记载的吃人怪兽。 姐姐内脏尽碎，疼得不成人形，却还被逼着当母亲。 我那曾经的夫君急了，亲自跑去苗疆请来最厉害的巫师通灵。 他搂着姐姐轻声安慰：“清晏别怕，等我抓到那个作祟的女鬼，把她魂魄抽出来，给孩子们当玩具玩，让他们撒气。” 我爹娘更是召集全族，围在井边咒骂我。 “活着抢妹妹的命，死了还来祸害闺女和孙子！你就是个灾星！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！” 那大巫师在我被烧死的地方做了七次法事，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。 最后他猛然睁眼，声音发颤： “地府生死簿上，根本找不到她的名字……当年死的，到底是谁？”

慕家真正的大小姐归来后，我成了街边的流浪女。 曾经家里的掌上明珠，如今得跟野狗抢东西吃，每天翻垃圾桶，靠碰运气找点吃的。好在脸上有伤，手臂也断了一条，其他人看见我都躲得远远的，不敢来争。 “哎呀她裤子都没穿，真不要脸！” 我咧嘴一笑，这时候，脸面能当饭吃吗？ 从垃圾堆里扒拉出一个粉红色的小蛋糕，我赶紧塞进嘴里，拼命往喉咙咽。吃到差不多了，才发觉眼前站着个男人。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，一脸震惊：“我肯定是疯了，怎么会把一个流浪女当成慕清鸢？” 说完，他拿出手机，温柔地拨通了妻子的号码，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。我含着泪水，咽下最后一口蛋糕。心里清楚，这趟命，走到头了。走了一千多天，就为了再看他一眼。可这一眼，也不过就是一场空罢了。

我和他喜欢的女孩一起掉进水里，他却选择了救她，把我丢在一边。 等我被捞上来后，救我的人问：“我救了你一命，你打算怎么报答我？” 我苦笑了一下，“实在没别的能拿得出手，如果你愿意，我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
陪妹妹去挑衣服，她突然冒出一句。 “你这个人吧，说实在的，真有点上不了台面。” 那时候，我正拿着两件外套，犹豫哪件更适合她。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 她就接着往下说。 “虽说家里啥都靠你张罗，可你跟表姐比，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” “说白了，你干的活就跟家政阿姨差不多。”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，可砸在我心上，像一记闷棍。 妈妈就站在旁边，没吭声，也没拦她。 “你对我是挺大方，我要啥你都买，可跟你一起出门，总觉得丢人。不像表姐，跟她一块儿，别人都高看一眼。” 我一下子明白了。 她是替表姐打抱不平呢，因为我前几天骂了表姐穿我刚买的衣服。 那一秒，我突然觉得，真够没劲的。 于是，我干了件挺痛快的事。 当天晚上，我就收拾东西，搬走了。 全家人坐在客厅，电视开着，没人站起来劝一句。 “就因为她说了几句话，你就走？” “嗯，就因为这几句话。”

陪表弟去挑衣服，他突然冒出一句。 “你这个人吧，说实在的，真有点上不了台面。” 那时候，我正拿着两件外套，犹豫哪件更适合他。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 他就接着往下说。 “虽说家里啥都靠你张罗，可你跟表姐比，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” “说白了，你干的活就跟家政阿姨差不多。” 这话听着轻飘飘的，可砸在我心上，像一记闷棍。 妈妈就站在旁边，没吭声，也没拦他。 “你对我是挺大方，我要啥你都买，可跟你一起出门，总觉得丢人。不像表姐，跟她一块儿，别人都高看一眼。” 我一下子明白了。 他是替表姐打抱不平呢，因为我前几天骂了表姐穿我刚买的衣服。 那一秒，我突然觉得，真够没劲的。 于是，我干了件挺痛快的事。 当天晚上，我就收拾东西，搬走了。 全家人坐在客厅，电视开着，没人站起来劝一句。 “就因为他说了几句话，你就走？” “嗯，就因为这几句话。”

最近父皇给我请了个怪脾气的老师。 他整天挂在嘴边的是“人人都该一样”， 可我明明听见他私下对我说： “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当皇帝呢？只有像我这样出类拔萃的人，才配坐那最高的位置。”

“我们完了。” 安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像淬了冰，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耳膜上。 就在三小时前，她还吻着我的额头，柔声说：“清辰，等我做完慕家的‘纯血检测’，我们就订婚。” 现在，这份温柔被撕得粉碎。 我捏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：“为什么？” “为什么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嗤笑，像指甲刮过毛玻璃，“慕清辰，你别装了，你就是个疯子！一个携带着遗传精神病的怪物！” “你们全家都是骗子！”

我死在了三十二岁生日那天，被我最爱的丈夫和最好的闺蜜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。 意识沉入黑暗前，江逸尘那张温润如玉的脸，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幕。 他亲手将针头扎进我的血管，声音还是那么温柔：“如月，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 闺蜜林薇薇就站在他身后，笑着拿走了我签下的财产转让协议，那上面有我全部的身家。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，眼神轻蔑又怜悯：“姐姐，你什么都好，就是太天真了。” 然后，我重生了。 再次睁眼，回到了我和江逸尘订婚宴的前一夜。 熟悉的奢华套房，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的甜腻。江逸尘正坐在我对面，眉眼含笑，深情款款。 “如月，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，你紧张吗？”

慈善晚宴的聚光灯，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冰冷。 商语嫣就站在灯光中心，朝我伸出手，像个悲天悯人的神。 “一川，过来。让大家看看，你站起来了。” 她的声音淬着恰到好处的温柔，每个字都经过精心演练，足以让台下那些名流贵妇感动得当场掏出支票。 我没动。 我只是她慈善版图上，最完美的一块战利品。一个耗资千万、从轮椅上被“拯救”起来的废人。 今晚，是我的成果展示会。 也是我前世的忌日。 没错，我死过一次。 就在同样的舞台，同样的灯光下。 前世的我，像条被训练了无数次的狗，满心欢喜地想向我的主人展示——我好了，我能走了，我配得上你的“恩赐”了。